
安定
安定和紧张是朋友?
不像,像一对不和谐的孪生兄弟。
它们之间常剑拔弩张,是生活中不相让的死对头。
在心理或药物催化下,也变性,也转化。
但它们永远用各自的理念影响着人类生活,
如两条轨道的平行延伸,永不相交,永不携手。
从小记得有一个经典的“一只靴子”的外国故事,
那故事家喻户晓,阐明的是紧张,不是安定。
楼上先生甩靴子,两只落地,楼下先生才安定睡去。
誰知楼上先生良心发现,只甩了一只,另一只轻轻放下。
楼下先生就为另一只靴落地,紧张地等待到天明。
前天和昨天,阿细在安定和紧张路上漫行,
都说魔鬼是昼伏夜行,阿细碰到的帕魔不惧天亮。
每到日出东方,它就把我唤醒,让我痉挛抽筋,享尽痛苦
不管你屈服它与否,坚强和乐观尽失光辉。
即使你有“杀了夏明瀭,还有后来人”的英雄气慨,
那张让病魔扭曲的颜面,谈不上帅呆和帅傻。
小草戏说阿细是大众情人,如此不安定的恶像如何扮演?
女儿玩笑老爸三十岁就停止发育,紧张发皱的脸庞一夜到了八十岁。
倒是一个认真严肃的战友叫平儿的从京城捎来了白药片,
试试看,也许让痉挛抽筋扶摇直上九重天,向你说声再见。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生路。柳暗花明处处春。
那小白药片洋名“艾司唑仑片”,土名“安定”。
别看它小,“浓缩是精华”,英国人说它是“神药”。
有报导说一位植物人,吃一片就坐起来,
能说话,能吃饭,能活动,像个没病的人
药效失去,悠然躺下,依然是植物人。
其实,这和帕金森病人的症状很相似.
神奇,天方夜谭,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也许,在阿细身上同样会有奇迹出现的,那么多祝福该灵验。
不然,博友众情难却,做人和做生意一样得讲信誉呀。
拿开水来,阿细要吃神药了,哈哈,不成功则成神!
两粒,只吃两粒,是济公身上搓下的污垢我也敢尝试。
都说病急乱投医,何况这是正宗洋药,首都科学生产的。
天安门闪金光,毛主席就住在中南海,有他保佑什么病都会好的。
任何艰难的人生路都不在话下,都能够走过去。
别忘了,“苦不苦,想想当年二万五”哦。
上天不负有心人,天亮了,今天的太阳是新的,阿细感觉到了。
细嫂呀,细嫂!阿细“安定”了,快来看呵!
今天不痉挛,不抽筋,从此不列入治病考核范围。
长期的痛苦,一夜去了天涯海角,它说再也不回来了。
你家房子太小,七十平方,容不下它,我看见它飘然而去。
它在向我说,好好去跳舞吧,快乐快乐,人生多笑少哭。
阿细近来闹太多了,这样不好。时时记住:
要向着太阳,向着温暖,向着灿烂,世界同样属于你。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拿酒来!
嘿嘿,遗憾阿细不喝酒,不然,我要邀李白,携东坡,
弄扁舟,饮酒作赋发狂吟,洒向人间都是笑。
当然,别忘了平儿战友,是她弄的白色药片给了这么多的欢乐,
才有了今天这篇讨伐帕魔檄文的生成。
